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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

     
    在拉萨的菜市场里买来的CD,
    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是藏语的歌。
     
    我以为那段时光就过去了,
    相片也不想贴了,
    游记也不想写了。
    王教授他们游荡5省之后,也回昆明开学去了。
     
    在1ting上无意看到一首歌后面的括号里,写着藏语。
    我就想到去然乌的路上,在一路上,山走两边,雪山在面前的情形。
    还有,同车的一家藏人,小姑娘 手里捧着的花瓶里面的塑料花。
    车里摇摇摆摆的唱着的歌。
     
    想到我在拉萨买过一张碟,
    于是哗哗哗翻出来,拿出papa老掉牙的discman。
    按进外置的盖子坏掉电池筒,当听到耳机里"滴”的一声。
    啊..........
    我真怀旧啊。
    那种感觉应该就是门徒里张静初翻箱倒柜连滚带爬最后将针插进血管后发出的那声“啊”一样的感情吧。
     
    虽然我真的不明白他们在唱什么,
    或者少年在歌唱对山的姑娘,姑娘在唱情郎这样的意思吧,
    还有美丽的村庄和隆重的雪顿酸奶节,
    为什么,
    他们从不觉得自己苦,
    总是这么快乐呢?
    而我们为什么明明拥有很多,
    却总是觉得不快乐呢?
     
    在西藏,不管是拉萨还是其他非常贫瘠的地方,
    年轻的男女都很喜喝酒。
    仿佛团聚和聊天就是生活的重心。
     
    在邦达的时候,有师傅来问我们是不是去波密,
    可以顺路载我们。说他先去吃碗面,喝碗茶。
    于是我和papa在兵站溜达。心想一碗面一碗茶一会儿的功夫。
    过好久了,我们去酥油茶馆,师傅躺着在跟人聊天喝下午茶。
    我们一见,就觉得好可爱,连说没事没事,您继续躺着。
     
    藏人生活很散漫,
    享受的就是现在,不是么?
    更何况,那是一个有多少阳光可以消耗的地方啊。
    有时我想,或许是阳光使得这个民族的人们那么勇敢,他们不怕黑暗,因为在他们那里,太阳永远是绝对主宰的。
    人醒着,太阳就醒着。
     
    从邦达到然乌的路上,我们过了怒江72道拐那道山,在黄土颠簸的路上,
    遇到一个男子招手。
    说藏语的,据我后来的观察,他把路边的东西开始往车上搬,家里的老婆孩子也都出来了。
    路边的东西包括一台电视机用棉被包好的,还有一些水瓶和酥油茶的银壶,牙刷牙缸什么的。
    啊,原来是搬家。我再看路边的黄土屋子,就剩下一头瘦干瘦干的极富画面感骡子了。
     
    哈哈,想想看。
    选一天,把家里的东西都打包。一件一件搬到家门口的黄土路边,然后在烈日下等啊等啊,等着一台车到来。
    不急,也不皱眉头。在我的印象里,尽管太阳那样的强烈和刺眼,我都从未感觉有人皱着眉头扭曲着脸蛋看太阳的。
    你知道,在这样的地方,不是每天有车,每天也说不定就只有一台车。
    这是怎样的生活情趣啊,为什么生活就这样无志向无理想无事业心无企图的过得这么平凡的清澈可爱呢?
    你知道吗?藏人打电话是说"啊哦"的,就好像我们说“喂”一样。
     
    想想如果是我们搬家一定是一件烦躁琐碎,痛苦喧闹的事情。
    担心怎么搬用什么搬,这么点东西要请搬家公司么?叫计程车能叫到么?
    可人家,就这样等等等等到车,一家人挤上车就开始聊天唱歌。
     
    摇摇晃晃的,悠哉悠哉不就是摇摇晃晃的意思么?
     
    这才是生活。
     
    一听到藏歌,那里所有人干净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我就觉得平静。
    一想到西藏那人类没有控制欲的地方,我就想举起手,投降。

    July 14

       盐井-芒康
     

        照例是超载的车,全部只有我和papa两个是汉人。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这一趟,还不知道前方的路通不通。这样的感觉,才是进西藏的感觉。11小时啊,我们只是喝点水,我坐着一动都没有动。路上时不时遇到炸山开路,路上山上滚下来的大石挡路,终于爬了一座座山,又下了一座座山,觉得快到了,只是就是看不到房子聚集的貌似镇子的地方。路边田里的藏人看到我们的车都会挥手致意,我高兴的和他们挥手。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对陌生人的好感。我挥的特别使劲,特别有激情。挥完之后,敏感脆弱的我,又哭了。我从来坐车都喜欢看窗外,可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更不要说是陌生人,那么不吝啬的对我笑对我表示友善。是那种付出得到报答的感觉,这鼓励我总是在车上兴奋的跟路边的人挥手。后来,在芒康去左贡的路上,在路边休息的时候,我学着藏人的模样跟路上的车挥手,藏人都热情的回应我,而汉人的自驾车却以为我是在路上拦车而呼啸而过....哎,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幸福,而我幸福。

        快到的时候,我和papa实在是饿的不行了,我们唱起歌来。都是好老好老,我初中时候的那些歌啦,越唱越起劲,越唱越抒情。后来,藏人同胞开始大联合唱藏族民歌,一拨接一拨。于是,我们也就对起民歌来,哈哈,那样的景象太好玩啦。我们两个小汉人,在着急的想着汉族民歌。藏人坐在发动机上喝着啤酒因为路颠簸而摇摇晃晃有一句没一句,仿佛是坐在田野里一样,哼着他们的歌,后来,我实在想不出啥了,就开始跟着他们哼起来,哼到后来,我猜是大家个个都饿到不行了吧....车里又安静了,终于到芒康了。当我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我全身发麻,头眩晕,今天是我例假的第二天啊上帝。下车以后,雨越来越大,这里的海拔高,天非常冷。我们赶往快乐三通,去年papa住过的地方。可是,房间满了。我想今晚我一定要住最好最好的酒店!我们往回走到佳嘎大酒店,这时后面有人叫住,是韩国人,想跟我们一起包车进藏。我当时实在冷的不行,伸出哆嗦的手在他的手机上留下我的电话,就走了。我怕我真会倒下再不进入一个暖和的地方的话。后来,他们没有联系我,我想,可能是我留错电话了,到现在都很内疚。

         佳嘎是藏人开的汉族式的酒店。女老板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她喜欢边整理房间的时候边大声的唱歌。我想我脸色当时一定很恐怖,躺了一会儿,换了衣服就缓过来了,又活蹦乱跳了。难为papa冒着花容失色的危险而帮我洗衣服。

    July 13

    德钦-盐井
     
        早上起床papa的烧还没退,就没有打算走了。可是一会儿,太阳出来了,真的,就是传说中的日照金山。一会儿,十三峰都出现了。我来不及穿多衣服就噌噌噌下楼拍照去了,为了让papa放心,我必须激进一些。结果,papa在窗边看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冲下楼开始拍照。我真怕他受凉以后发烧更厉害,经过前一天在雨当的发烧,我知道在高原发烧是多危险的事情。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阻止他勒令他上楼,他即使身体好了,心也不会好的。所以,我想现代医学这么昌明,县医院设施明显好过我在西当的设施了,不至于的吧。可是,神山被papa打动了么?飕飕冷风吹了一个钟以后,papa兴奋的啊啊啊啊的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退烧了。神啊,真的要我们今天就出发么?
    打车下山到德钦的车站。坐上车之后,等啊等啊等。司机长得是威猛版腾格尔,藏人,特帅,即使他开车的时候跟旁边的人聊天哈哈大笑不看前面路的时候,我都对他充满了信任,这样的男人不会把我们甩进悬崖的,还有就是我看到遮阳板那里夹的活佛的照片,我也觉得心安。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心里有信仰和信念的人,是值得信任的,有责任感的吧。
    师傅说,昨夜大雨,往盐井那边的路不知道通不通。于是,车停在路口等有没有车牌是藏的车回来,那就说明路是通的。等了差不多两个钟,终于,望穿秋水般,看到了藏牌的车。我们出发了。一路上,时不时有村民上下车,背着框框萝萝,穿着藏服,很好看。藏人的身材都比较高大,后来在拉萨的时候,我和mayo根本穿不起来藏袍,于是我们一人买了一件打衬的短衫过瘾。
    这段路我记得走了8个小时,每一个转弯都是直角转,每一个转弯我都死死的抓住papa的手。天气很干燥,我们带的水有限,中午也没吃什么,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水在蒸腾,然后挥发而尽。那天真是疲惫啊,让我觉得是不是西藏真的是一个如此tough的地方。来到盐井,心都碎了,住在100块的全镇最好的盐田宾馆。因为海拔有些低,所以苍蝇非常的猖獗,用蚊香熏了好几个钟才安稳的坐下来。出去吃饭就更恐怖了....不回忆了,那时候真的只要有的吃就好了。那时就真想上高一点,再高一点,天热在这样风卷沙尘,路上只有牛走在路中央的地方,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我们做的就是等明天到来,离开这里,进入芒康。没想到,第二天的路更苦。 

    July 12

    卡瓦格博
     
        徒步的计划泡汤,良子一行的计划就是回德钦,回昆明,回福州了。而我们准备回飞来寺,再等一次卡瓦格博,然后去盐井芒康进藏。早上与绒人家全家道别,定好的车已经在外面等候。我们照了全家福就出发了。跟奶奶讲,奶奶我们走啦,就好像是跟自己奶奶道别时候的感觉一样。我的奶奶现在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站在门口舍不得我们走了,奶奶的脑萎缩使得她卧床不起,我却不知如何是好。我只是每次都看着奶奶的眼睛,跟奶奶认真的说,奶奶我们走啦。不知道奶奶,能不能听懂这句呢。
    去飞来寺的路上,云渐渐散开。开始能见到卡瓦格博了,我们全体尖叫着下车。包车就是好,可以想停就停。司机一定在想,我一年到头都在看哎....除了主峰,神女峰也开始出现。那种感觉就好像见到偶像一样吧。那样的兴奋,除了尖叫和兴奋,也做不了什么。当然,papa的表达就是拍她拍她拍她,不停拍她。
    到飞来寺跟良子他们道别之后,我们又到南江饭店住下来。这个店强烈的强烈的推荐啊,老板人好,住的便宜,坐在床上就能看卡瓦格博,当然要你运气好能看到的时候。
    中午我们去了明珠大酒店找徐老师,使我们在来的车上遇到的。她暑假来妈妈的酒店帮忙,四川人。四川人到处都有,越艰苦的地方越是四川人的天下。喝徐老师聊了一会儿,在酒店的天台,papa趴在我的腿上我给他掏耳朵,太阳暖暖的,服务员在边叠被单边大声的唱藏歌,悠扬啊婉转,藏歌里面特有的转音真是美!在酒店的餐厅吃了饭,要了牦牛白萝卜。没吃完,说好帮我们收好,我们晚上再来吃。可是后来,因为以下原因,我们没有去吃,也因为没有徐老师电话所以一点交待都没有的直到现在。
    下午,papa发烧38多度,一整天,不论云浓云淡,即使其他峰被遮住,主峰卡瓦格博山顶总是能看到的。当地人都说很神奇啊,因为这座神山,即使露面也只是几分钟而已啊,何况是在7月的雨季呢!
    晚上,papa的烧还没有退。老板帮找车送我们下山到德钦县里的医院。papa在走廊上挂水,我像他对我一样,我给papa灌了热水来热手。12点了,我们又回到山上。后来的papa说他有预感第二天一定有日照金顶,而我当时只是觉得,如果第二天不见好转,还是发烧,那就是神山的旨意让我们不走,因为第二天是7月13号,星期五。 

    July 11

    西当
     
     
         本来是打算去徒步雨崩的。但是早上起床,我,papa,阿达都病蔫蔫的。下午,papa的烧退了,阿达的胃好了,我高烧了。我记得是在午睡中接到石牌邮局电话告诉我录取通知书的事情,我很牛的用广州话哈啦之后,挂了电话,发现自己身上烫的要命。我告诉papa,我发烧了。39.2。我似乎从来没有发烧到这个温度过。我害怕极了,不敢闭眼睛。papa楼上楼下的帮我换被子拧毛巾,我迷迷糊糊,我该做的就是告诉他我现在的状况,一言不发那就吓人了。在湿透了三床棉被后,稍微有些退烧了。晚上去村里的医生那里去挂水。啊,那个房间没有电!我中气十足条理清晰的跟医生讲了我的病情,然后主动说,给我挂水退烧就可以了。可是,没电,天渐渐黑了,要怎么扎我?医生说,不怕,厨房有电。最后,我就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挂水。papa一直拿着我因为挂水而发冷的手,阿达李静和宋珊都在身边陪我,著名的良子去跟男主人搭讪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还有比papa更爱跟人搭讪的,就是良子了。回去的时候,10点多。我第一次,看到了这么彻底的黑暗。天上是黑色的,地上也是黑色的。只有阿达的手电筒。这样的黑色让人感觉自由和安全,我很奇怪不是说黑夜会将人吞没么?她们那些写书的人一定没有经历过papa站在身边面对黑暗的感觉。第二天,piggy复活了。
     

    July 10

    明永冰川-西当
     
     
         早上起床的时候看papa已经在默默的整理行李,我突然觉得很害怕,我问他你要去哪里。他说,傻瓜,我们要一起去明永啊。可是我觉得真的有哪儿不对劲。当然,后面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当然我是大腿啦。高原反应之流眼泪之后就没什么事啦。有个雨崩村的小伙子带我们去了明永,明永冰川是卡瓦格博冰川的下面一小截。爬上去,我简直觉得我是个英雄啊,弄丢了外套了扫霉小馒头,不过人人安全。快到山顶的时候还看到小小的雪崩,于是一大堆人在那儿对着冰川直嚷嚷啊,真是有体力啊,还能嚷嚷,我就是见哪儿能坐坐哪儿,见到脉动跟见到亲人一样热泪盈眶,也不假客气让papa先喝,他要是敢先喝我一定跟他绝交。在山顶拍拍照片休息了一阵,品尝完良子一行的压缩饼干之后,我们下山。下山也不容易啊,特别抖,脚脖子都歪了。在山腰时候休息,品尝了小卖店老爷爷的酥油茶,超好喝啊超好喝,貌似其他人都不太爱喝的样子。可惜啊,忘记跟爷爷拍照留念了,老爷爷的腿脚有些不太方便,想必年轻的时候一定有段特牛的历史吧。在爷爷的店里找到了小时候吃的西瓜泡泡糖,哇,一口嚼下去,童年的味道全都出来啦。
    然后,下山吃饭,去西当。宿西当一个民舍。老奶奶那时一人在家,会说的汉语只有“20元一个床位”。这是良子告诉我的,我没有听奶奶讲过一句话。我们拿好行李进去,开始在院子里晾衣服,爬到房顶躺着看云,风很大,身边就是黑色英俊的山,真有安全感,心里真安稳。
    晚上,家里的儿子回来了,和我们一起喝青稞酒。大哥说,你是女孩子,不用喝那么多,我就不服啊。听大哥讲中日登山队卡瓦格博的时候,讲藏族女人的地位,讲藏人对国家的感情。papa好激动啊,英雄惜英雄的大红脸一个劲的喝酒。后来导致他和阿达躺在二楼的走廊地板上,papa躺在阿达的大腿上,大声念诗啊,讲吴起啊。我就坐在他们对面,就这样看着,心里就觉得无比幸福。我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呢,喝高了之后喜欢念词,喜欢讲古时候的事情,喜欢英雄。
     

    July 9

    中甸-德钦

        清早6点,肖勇来敲房门,说他几经沙场后居然出现了高原反应,今天不能走了,要歇一下。于是我们立刻联系了前一天晚上留下电话给肖勇要一起包车的小陈。小陈给我们买了车票,送来,我们在古城口遇到早餐回来的他们俩,他们立即给我们介绍哪家的早餐划算好吃。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攻略型的人物啊!随后,papa,我,陈叶良子,宋珊,李静,阿达一起坐上了去德钦的大巴。当然,在结伴的路上,papa只要飙出我去年踩单车去过拉萨,平常人都会投来将他变为2m高大的目光的。一路上,大家也就熟了。那个路险啊,李静因为有些晕车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时不时回头给我们“我快死了”的表情。藏族的司机都爱用直角大转弯的。有时我就觉得自己被抛出悬崖又被猛地拉回来。现在之所以回忆起来不觉得有多险,是因为之后的几天,走的路比这险多了,人就怕见多了。就像我见到的第一座雪山就是白马,那天天气时阴时雨,雪山时见时不见。我和阿达总是看到一眼就尖叫一次,十足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papa就貌似很大气的说,没关系,你来拍你来拍。上帝啊,谁都知道,路那么坎坷,我又那么激动,拍出来就是一片模糊啊。好在我是个重在参与,重在过程的人。我就觉得自己是个战地记者啊,危险啊,我有任务啊,使命感特别强,裹了好几层衣服冻的脸发麻都要拍啊。我总觉得雪山是female的,黑夜下的山是male的,只有土的山是生病的。雪山是美,她就在那儿,你觉得你离她好近啊,可是又好远,到见到卡瓦格博听完她的故事,这种感觉尤其强烈。我们到了德钦,打车去飞来寺。宿飞来寺,第二天,准备去明永冰川宿雨当,为徒步雨崩做准备。 

    July 8

     
    丽江-香格里拉

       早上,papa在白板上给真真和毛毛留言之后我们就出发去买车票了。我们是想买,去虎跳峡的车票的。肖勇提前一天去了虎跳,也给了我们tips。但是我们到车站的时候,当天已经没有去虎跳的车了,所以我们决定直接去中甸,就是香格里拉。在藏巴拉客栈和肖勇一家汇合(藏巴拉就是财神的意思)。中甸给我美好的回忆太多啦。
     
       到客栈,papa洗了好多好多衣服啊,然后晾在院子里。然后我换上了我的民族装备,飘逸的出去逛街了。在广场吃好吃的烧烤,一个小女孩跑过来说藏族的女人不能抽烟不能喝酒的。吃完有了体力就去山上的转经筒了,据说要顺时针转,转单数圈。在papa去厕所的空隙,居然有游客找我一起拍照,没错吧,我那身行头真是民族。回客栈的路上还有当地的姑娘,大声的告诉我,你的鞋子好漂亮啊。路过广场的时候,烧烤摊主们都在忙着收摊,原来晚上这里跳舞。
     
       太阳没那么烈了,回到客栈换了晚上的大棉袄和牛仔裤,准备出去觅食。没想到在广州(看人跳舞看了两个钟头啊,我和papa都有尝试跳,结果太失败啦,觉得会被前后的人嫌弃的,所以干脆就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看各式各样的人跳舞。真的,不管你是论文写不出来,实验没出成果,还是被老板骂,你这么即使是坐着看人跳舞,都觉得上帝啊,还有什么比享受此刻更重要更美好呢。
     
       再次抬头看天,太阳快要全部落下。我们赶紧离开广场往山上跑。因为高原的关系,上那几层阶梯好累。当我咚咚咚跑上去,站在山顶往下看,往远看,往天边看的时候,我流眼泪了。可能因为那样的舞蹈的壮观场面酝酿的情绪么?眼前的景象不能用美啊,真tmd美啊来形容了。我只想每天都这样生活,有什么不好。那些我以前的固有的我要多有事业多有梦想一下子土崩瓦解,我只想每天都看到大家饭后自由自在的跳舞,我只想看到这样干净又俊美的天空,云,山。在这样的地方,人是有多伟大才能建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屋子和村落啊。他们难道不比那些所谓的牛人要牛么?香格里拉很小,几步就可以走完。来到这里,就不自觉的想跳跃起来,想跟人打招呼,想微笑,想跟人搭讪聊天。晚上的牦牛火锅超好吃。约好肖勇第二天一起去德钦。
     

    July 6-7

     
    大理-丽江

        今天的大理有些闷热,。早上出门被一些当地人叫坐车的执着弄到自己又有些烦躁。顶着烈日走了好久,吃到好好吃的鸡肉凉米粉和3块钱的鸡皮和一只大鸡腿。在边走边吃完鸡皮之后就觉得好腻,要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和林巧聊了好久。(后来遇到阿达他们的时候,他们在大理也来过这个酒吧,我才知道那个女孩叫林巧)。要了咖啡和啤酒,有一个朋友来拜访,拿了一束花,我从没有见到过的一种植物,可能那橙色的不是花,是果实。我把她们带到了丽江,现在说不定还在毛毛家的罐子里放着呢。

         在大理,我们一直沿着清澈的水走啊走啊,终于走到不卖银器玉器只卖鸡蛋水果的地方了,那才是真正的大理。我喜欢那儿。在人民路有一家彩虹面包店,烤出的面包好像是巧克力石头。他们不受当地人欢迎,不讲卫生,不洗澡。可是,在街上看到他们长长的头发,光着脚走路或者踩单车。我就觉得那样才叫free。
     
        去丽江的路上,下了一场雷雨。我勇敢无比,因为必须面对。在那样的闪电面前,我只想把它拍下来。当然最后是没有拍到。仿佛是天地之间能量的传递一样,高高的山顶和黑压压的乌云,这个闪电告诉我能造出菩萨我真信。

       路上看攻略,给客栈打电话,老板是“阿呆”。阿呆说他不在丽江回老家了,给了我毛毛的电话,让我找毛毛。毛毛说,阿呆家实在没法住人了,来我家住吧。于是,我们住进了“邂逅”。

        在那里,我们认识了肖勇和他的妻子和孩子,和真真毛毛她们一起看快男,买了好多扎染的衣服,在古城里迷路,但是我们不怕,我们有指南针哦。有一家卖薄饼的小摊,就在关门口那边,就是印度飞饼一样嘛。papa就爱吃那个,每次路过都要吃,在广州又不吃飞饼的了。我们还跑到城外一家清真店吃牛肉和牛杂,超好吃的。然后在忠义市场的小摊上吃土豆和豆腐。买了当地人自己卷的烟,貌似雪茄一样,抽的人晕晕乎乎的。那天晚上,我就蹲在那个路上,选了10个纳西文字的牦牛骨雕,做手信带了回来。第二天,我们去了东巴纸店,我还买了一本东巴文的书,满有意思,好有想象力啊。我知道papa让老东巴给我写的明信片。我们在丽江住了两天,自从昆明的发烧,我们当量体温成了业余爱好,没事就突然想起来就量体温。还好,都健康。那两天的丽江是阴有小雨的,我愣是得瑟穿短袖长裙布鞋,超民族的飘逸在路上。结果着凉了。好好睡了一晚上就好了。
     

    July 5

     
    昆明-大理

       昨天夜里,papa发烧.这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那晚我似乎也觉得身上特别烫,发没发烧也不知道了.于是吃了幸福伤风素.出发去滇池.

       天气还是很好,有初夏的风和盛夏的太阳和天空.可惜,滇池被绿藻纠缠着.就觉得滇池好可怜,就好像生病了一样.站在湖边,有慢慢的风,完全可以想象滇池不生病的时候真的是有多好看.我们在滇池边喝下午茶,就觉得就应该在这里住,扎个帐篷住下来.云南实在是适合人居住生长的地方啊.

        下午坐车出发去大理.太阳很烈却不热.但看的出来,太阳很厉害.因为云南的女孩子都是黑黑的,嘿嘿.来到三友客栈,对大理的第一印象没有昆明那么干净.(第二天进到古城就很喜欢了.) 晚上10点多,城门外有一些游走的艺人坐在地上,写意的唱着歌,点着一盏油灯.很有情调的样子.但是要看围观的人的全景就觉得这个场景非常不和谐了,有些奇怪.于是急忙就走了.还有因为我饿了.试了乳扇和饵块,我喜欢饵块,那米饼很好吃,其实最好吃的是包在里面的咸菜哦~古城的路上有几条藏獒的主人和藏獒在训练跑步啊…惊恐..好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藏獒,很猛的犬类就对了。对于狗,只认得出来长毛的和没毛的区别。
     

    July 4

     
    广州-昆明
       早上的飞机,我和papa分别背着大包坐机场大巴赶飞机,印象就是起得太早,困啊困.到了昆明是中午,到了驼峰安排好住下,发现真的都是老外啊,老外.我开始觉得那房间挺不错的,还便宜70块.后来住多了就觉得亏了,不通风,没有独立卫生间.风扇不顶用,还是热.

       然后出来找东西吃,吃东西对我来说是件超大的事情.抱着强烈的好奇心吃了一碗云南米线,这可是在云南啊,就要吃米线,嘿嘿.然后去金马碧鸡逛啦.太阳赤裸裸,天很高很蓝,很多老人家在牌坊下放风筝,好高好高啊,特别是天那么蓝,尤其觉得高.

        下午和papa一起坐车去了翠湖,云南大学,太阳的直接是在广州没有试过的.即使有太阳都有烟和尾气和高楼挡着.在下班的时段挤公车回到驼峰,在隔壁的”爱心骨头汤”店啃骨头.昆明的M记的圆筒超好吃的,晚上超凉的,这让我们兴奋了好一阵!

        回到客栈问了怎样去滇池,就洗澡睡觉了.公共浴室和洗手间都很干净,很乐意在那么大的镜子前刷牙,刷牙,刷牙.